金白白今天又石乐志

【Gency】N·Y(现代黑社会AU)

一、

捂着伤口,血液还在不断地从伤口渗透出来。十二月的纽约,这个嘈杂的城市也难得因为寒冷而显得冷清起来。高楼交杂的小道像是深渊一般,源氏的喘息在空间里回荡着。随着鲜血的流失,他的体温越来越冷,干涸的那些把他的大衣弄得硬邦邦的,冬季的冰冷从四肢渗入他的身体。源氏一个踉跄,但是没有气力可以让他再支撑着站起,他摔倒在地,冲击让他已经麻木的伤口又泛起疼痛,唤起了他丝丝的意识。地面冷冰冰的,他仰躺着看向天空,夹缝间的天空让他恍惚间有种躺在坟墓中的错觉。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连撑着眼皮的气力也要没有了。
啊,这就是结束了吗?
有么点不甘,却也很平静,源氏缓缓闭上了眼。
“先生?”一个温柔的女声滑入耳中,最后看到那纯净的金色的发丝。
天使吗?我死后还能上天堂吗?那可真是……

再次睁开眼前源氏首先感受到的是温暖,然后听到嗡嗡声意识到这股温暖大抵是来自一个空调。
天堂也有空调吗?
他睁开了眼,突然疼痛和酸涩像是潮水一样从身体各处涌上淹没了他,尤其是腹部的伤口,让他根本没法坐起身,嗓子有种火烧一般的干渴。一切都提醒他他还活着这个事实,但是是谁救了他?这个房间看起来就是纽约下城区哪间随便的小公寓而不是医院,他躺在一张非常不错的皮质沙发太妃椅上盖着毯子而不是病床上盖着被子,到底是谁救了他?
但是最好解决一下自己口渴的问题,源氏感觉自己几乎可以吹出火来。
转头看到玻璃茶几上有一个简洁的玻璃杯,里面盛着半杯的清水。源氏努力克服腹部的伤口的酸疼想要坐起来,但是刚起来了一半伤口就像是撕裂般地剧痛起来,而手脚之前打斗时落下的瘀伤又酸得要命,他晃了一下,还是努力坐起来,但是已经没有气力再动一下,冷汗被空调一吹感到又热又冷。
“哇!”一声喊叫从门口,源氏转头看向大门,之间一个女人抱着一大袋的面包和一个大大的塑料袋,因为刚才吓了一跳不小心把纸袋给摔在了地上,只好赶紧蹲下去捡起散落一地的各色面包然后急急关上了门。
源氏又看到了那头铂金色的头发,一个身材匀称的女人。等女人站起身,他又看清了她的面目。是一个长相温和又充满书卷气的女性,有着一双碧蓝的眼睛。
确实长得很像天使,源氏心想。
“啊,你、你醒啦……”女人有些尴尬,姗姗把纸袋和塑料袋放在鞋柜上,然后换了双拖鞋走到源氏身边,伸手要摸下他的额头。源氏闻到她身上温暖的香味和不浓的消毒水味,看着她伸手过来他不自觉挪了下身体。看着她愣了下,像是对待一只不太听话的小猫一般一言不发又坚定地把手贴在他的额头上。
手很柔软冰凉,不像是一双握着武器的手。源氏放下了点戒心。
女人沉吟了下,把手从源氏的额头上撤下,对他笑了笑:“好像是退烧了。你要喝水吗?”
源氏沉默着,然后点了点头。
女人给源氏身后放了几个枕头让他好舒服地靠在沙发上,,转身拿起玻璃杯去了另一个房间,一会儿传出了水流声,大抵是厨房。
源氏有机会可以打量一下这个公寓,虽然老旧,但是装修得当看起来倒是很舒适,大门连接着客厅和饭厅,还有一个半放式的厨房,还有个楼梯通向二楼,这是复式楼,而客厅旁边还有两扇门,源氏猜其中一扇门后是个手术室。而这个女人源氏也渐渐想起以前在半藏和其他人的交谈中似乎提起过。
“Mercy”,这是道上的人给她的称呼。温和、耐心、精细、保密,却服务于地下世界。曾经有人托岛田家调查她的背景,结果很简单明了,她就是一个出生于普通家庭的父母双亡的外科医生,听说因为她曾给那个叫死神的男人治疗过从此被拖入黑道的世界,成了一个黑医生。
而死神,又是地下世界的一个迷。
女人端着一杯水从厨房回来了,源氏想抬手去接过水杯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都很困难。女人轻笑了下,举着水杯把杯子贴上源氏的嘴唇,倾倒水杯让水缓缓流入他的喉咙。温热的水滋润了源氏的身体和意识,一杯之后让他感觉好了很多。他看着女人把杯子放回玻璃茶几上,转身回去整理之前放在鞋柜上的纸袋和塑料袋。
看着女人整理东西的背影,源氏忍不住出声。
“Mercy?”
女人停止了收拾,转过身来,不同于之前那种自然的放松,脸上带着戒备而又疏离的笑。
“岛田源氏。”
源氏微微一愕:“你知道我是谁?”
“谁不知道呢?在纽约快速扩展势力的岛田帝国,前家主的掌上明珠,岛田二世子。”女人摸了摸后脖颈,很疲惫般地靠在了鞋柜上,“我是安吉拉·齐格勒,外科医生。”
确认了彼此身份后源氏似乎没有兴趣继续话题,垂下眼脸沉默着,然而齐格勒还有话没有说完。等不到回应的她只好继续小心地提问:“我能问一下……你是被谁伤害了吗?”
好在源氏并没有感觉被冒犯,语气还是有气无力的颓然:“我哥,半藏。”说完冷笑了下,像是在嘲讽自己或是自己的家族,“所以说,你根本就不该救我。”
“没有那么糟糕。”齐格勒安抚般地笑了笑,“半藏他只是给你划了一道太大的口子,但是并没有折磨你到骨折或者什么别的。”
源氏依旧低着头:“但是……这一刀,让我和我哥之前的一切都已经一刀两断了。我现在已经无处可去,甚至身无分文,根本偿还不起你的医疗费。”
像是等到猎物上钩般,齐格勒勾起了嘴角:“你如果没有去处,我这个诊所可以成为你的居住地,而这一切——居住生活和医疗费,只需要你做我的保镖,保护我和这件诊所的安全就可以了。”
源氏抬起头看向齐格勒,这一切都太正好甚至让他怀疑是不是故意而为的。
“这就是你救我的原因?”
“不。”齐格勒挑了挑眉,“只是你倒在我的诊所下面太难看了,而我,又正好缺个保镖。”
说着,齐格勒从刚才拿回来的塑料袋中掏出一瓶黑色染发剂和柔发剂,笑眯眯地走到源氏跟前。他忍不住皱起眉,内心预感到要发生什么。
“你的绿色头发也太现眼了,正好你也清醒了,这样也方便我给你改变发型啦!”
……果然,是要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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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尝试表现一个因为悲伤所以低落却又深沉的源,而温和的齐格勒和他的合作,互帮互助。想到一些帅气的场面,等到后面会有表现机会吧……
其实是最近在看《哥谭》,所以满脑子黑社会。加上之前看微博上有人对源和齐格勒的看法,感觉自己之前那种大男孩的想法确实很奇怪,然后自说自话就想塑造一个更成熟、更值得依靠的源。
嗯……总之!一个尝试!而且我成功保持了月更一篇gency!【并没有人在乎好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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